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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巢】速食爱情

来源:云南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爱情语录
第一篇:桂林米粉      当我流泪的时候,她向我走来。她离去之后,我依然流泪。可是她说,这与她无关,要怪就怪桂林米粉。      那一年的冬天,深圳,不太寒冷。   饿了,从寄居的小窝中走出来,我走进巴登街边的一家桂林米粉店。   那时候,我并不是很能吃辣,但我喜欢汗流浃背的感觉,喜欢由体内透出的一丝暖意。   一份酸辣粉,五元钱,经济,解谗之外,能够驱除我的疲惫。这已足够。我也因此喜欢上了这种桂林小吃。   不知道是辣椒汁溅进了眼睛还是太辣,我忽然间眼泪就涌了出来。   面前一个黑色的影子在笑,我看不清,应该是个女孩,刚坐到对面。   “有什么好笑的?”我边揉眼睛边说。流浪让我变得象只刺猬,不能承受一点点伤害。   “不能吃就别吃嘛!”   “我喜欢,关你什么事?”   “那你哭吧!呵呵。老板,来一份酸辣粉,小份的。”   她的口味居然和我一样,喜欢酸辣粉中的酸笋。后面的一句话让我发觉她的声音其实很温柔。   我揉干了眼泪,盯着她。她长得实在不算难看。   “吃你的米粉,看什么看?”这次轮到她是刺猬了。   “这地方太小,没办法。呵呵!”   她也笑了,灿若桃花。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不知道是因为孤独而寒冷,还是因为寒冷而孤独。如果是前者,我想,我这辈子是无法走出冬天了,即使在南方。   我也知道多情是个致命的错误。但是那一天,我还是记住了那张灿烂的笑脸,以及那个女孩的名字:云想。   于是,我去桂林米粉店去得更勤了。   可我再没有遇见她。   不知是吃太多了腻味还是因为云想,我居然发觉米粉中的香菜和花生米都没以前香了。我甚至因此问过老板娘。   老板娘笑笑,“你可以换换别的口味,别老是酸辣粉啊。”   “可我就喜欢吃酸辣粉。”   我不信命,但信缘。缘起必有缘终。   所以,云想又出现了。同第一次见她一样,又是一身黑衣装扮。   为什么那么喜欢黑色?   “嗨!坐过来!”   我将旁边的凳子拉了拉,掩饰住惊喜的表情。我甚至感觉一丝莫名的委屈。   我很虚伪,或者说,我怕吓着她,于是我说,“知道吗?因为你,我学会了吃辣!”  郑州哪有治疗女性癫痫病的医院 她先是惊呀的一伸舌头,继而忍不住笑起来,“呵呵,不是吧?”   “是。”我的认真更令她吃惊。   她扭过头看了看老板娘,没有再说武汉治羊癫疯的医院有什么什么。   店很小,相信客人的每一句谈话,都能一字不漏的送进老板娘的耳朵。但她在若无其事的剪着干辣椒,装作没听见。在精明的人眼中,客人和朋友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这一次,我终于勇敢地为她买了单。   “恩,很好,这次没哭了。”她调侃的笑。   “没有人喜欢流泪,但据说偶尔哭一场,对眼睛有好处。”   “所以你就经常吃桂林米粉?”   “不,因为我想你。”   她忽然主动拉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小,但很温暖。   街头在凉凉的风中,熙熙攘攘。   云想来自遥远的北方。而我,辗转挫折之后,已经分不清方向。我们都是流浪者。   走近了,这才发现,她其实也很孤独。   在深圳这个年轻而又动荡的城市里,有多少象我们这样孤独的灵魂?   我们也因此爱了。她没说,我说的。   让我们试着恋爱/让我们试着期待/一朵玫瑰花盛开……这是我第三次见云想时送给她的歌词,自己写的。   她该知道我想表达什么。   会编故事的人,不一定会编戒指,虽然故事中也有戒指。   那一天,云想来见我,居然戴着一枚戒指。那戒指当然不是编的,千元港钞也未必够分量。她依然对着我笑,甜甜的。   而我却迟疑了。忽然发觉多情是种错误。   “我有个秘密,”她说。   “我知道。”   “你知道就不是秘密了。”   “不说出来的就是秘密。”   “那好,你替我保密!”   “好。”   我真的知道吗?或者,那只是个捉弄人的玩笑?   说实话,从内心里我对戒指有点恐惧。买不买得起是一回事,流浪的我,到底能给她什么?   那同样是个秘密,连同我尚未成型的构思,冻僵在风里。      第二篇:兰州拉面      我一直在用一根敏感的神经演奏爱情,直到有一天,弦断了。      我不能在同样的场景下认识女孩,于是,我爱上了公交车,也爱上了在上海的公交车上直立滑翔。   这是个拥挤的城市。而车子,在我看来,是把房子从一个地方移到另一个地方。   我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那之后我再未忘记:   “晚上吃什么?”   “昨天的鱼还有剩吧?你先回去,我去菜场买点青菜。”   嘁嘁我我的两个人都说普通话,看样子不是上海人,也不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他们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在羡慕和憧憬中摇摇晃晃。   到仙霞路终点站下车的时候,路边的灯火已经亮起来了。   忽然间很想吃碗拉面,地道的兰州风味,还有香菜。车站的不远处,有口热气腾腾的大锅。   “老板,来碗牛肉拉面,不要葱,香菜要。”   “牛肉面,多放香菜,别放葱哦!”   我叫餐的内容几乎回声似的被重复了一遍。奇怪!我转身——声音来自一个女孩。刚才,她不也在71路车上么?而且坐在离我不远的一个座位上。真巧!   我承认自己多情,伊或唐突,虽然小店里有好多空位,坐下的时候,我还是选择和那女孩在同一张桌子。都说秀色可餐,这样胃口是不是更好一点呢?   “牛肉面两碗!”伙计在给我们端来拉面的时候,显然当我们是一伙的了。   这感觉不错,我想笑。   那女孩斜了我一眼。   “买单!”吃完了,我招招手。   “一共十元。”可爱的小伙计真的把我们的帐一起算了。   “给。”   那女孩这才抬起头来看我,异样的神情。   “没什么,”我笑笑,“我请你吃好了。”   “这……不太好吧?”她紧张起来。   “大不了,明天这个时间,也在这里,你请我吃好了!”因为她的紧张,我反倒显得有些尴尬。   “那,好吧!谢谢你!”   “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衣裳。”   “衣裳?”   “是啊!你呢?”   “浪子。”   “哈哈!都这么浪漫?浪子再见!”   “明天见!”离开那家店的时候,我居然有些不舍。那种温暖的感觉,一直伴随着我走到街上。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盼望着能早点下班赶过去。虽然办公室中有不少美眉,但那样一份陌生的柔情于我而言,却似乎更有着异乎寻常的吸引力。这是件奇怪的事情。当真是兔子不吃窝边草?   直到我再次见到衣裳,才最终找到答案:情感,远远在现实和逻辑之外。   “你今天的衣裳很美!”   “吃什么?”她指了指那口大锅,笑了笑。   “跟昨天一样。”   “哈哈,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老板,两碗牛肉面,多点香菜,别放葱哦!”   “你天天吃这个?”   “一个人不想做饭啊!有时候心血来潮,忙里忙外的饭菜熟了,却没了胃口。”我说的是实话,却好象满腹委屈。   “我也一样!呵呵!”   “这么爱笑?那我们搭伙好吗?”   “好啊!”她爽快得超出了我的想象。   要不是拉面塞住了嘴巴,我一定会大喊一声:哦,衣裳!   于是我们开灶,象小俩口那样烹调。   衣裳做的饭菜没有我做的好吃,于是她便承揽了洗菜和煮饭的活。而洗碗,这是我们俩都不愿意干的事,所以每次狼吞虎咽之后,便是“剪刀、石头、布”。   那是一段幸福的时光。   可奇怪的是,我们一起吃了不下十顿饭,却都从来没有问过对方是哪儿人,在哪儿工作。难道流浪的人到了一起,真的不必要知道来自何方吗?是的,这好象很不现实,却又是事实。   但我知道,她就住在我的附近,也许租了一个更寒冷的窝。偶尔看电视晚了,她还是坚持要自己回去,不让我送她。   而每一次,回到屋里,再次关上门,我都会觉得更加寒冷。   把时间调得快一点的人,一般不会迟到。可有时也因为走得太快而把爱情甩在了后面。   现在,她被我无意中甩在了后面。我只能尴尬等待,在菜市场回我小窝的路上。   “衣裳,能快点吗?”   她看着我,眼神带着些许哀怨。   忽然很想向她道歉。   “我不怪你,”她说,“我知道你独来独往惯了……今天,我们不做饭了好吗?”   “吃什么?菜都已经买了!”   “兰州拉面!”她笑了,脸上出现了阳光。   老地方。拉面,牛肉,香菜。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吃起来,我竟吃不出一点味道,我甚至发觉面汤都是冰凉的。   衣裳依然坐在我的对面,用筷子挑起一根面条送进嘴里,直到全军覆没,再挑起一根。   “拉面很有韧劲,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拉的时候不能太用力,太用力容易断,也不能拉得太没劲,容易碎。”   “你在说我们之间?”   “是啊,不能走得太近也不能走得太远。”   “那么以后……”   “我们是好朋友啊!”她勉强笑起来,若无其事的耸耸肩。   圣诞节快要到了,我为衣裳准备了一张贺卡。   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她了,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偶尔我们也通电话,都在互相提醒着对方要记得吃饭,要多穿衣服。那种亲人的感觉,那种温暖,我知道,能够伴随着我走过这个冬天。   我没办法找到她,但我知道,今天,圣诞节,她一定会给我来电话。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可是,直到天黑了下来,衣裳还是没有跟我联络。偶尔有同事和远方朋友的问候,我也机械地回应着“圣诞快乐”。   可我为什么不快乐?因为她么?或者,仅仅因为一张圣诞卡没有送出去?   失望主宰着我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向那家拉面店。我把圣诞卡留在了那儿。   外滩很热闹,男男女女成双成对,在他们的节日里浪漫着属于他们的浪漫。东方明珠电视塔在对岸辉煌闪烁,渡轮在江中往来穿梭,风不停的吹着……   一切都好象与我无关。   我依然记得在那张圣诞卡上写下的一首歌,于是,就着栏杆,轻声地哼起来:别说你不吃香菜/别说你感觉怪怪/这个冬天不坏/季节要飘起来/他们说感觉恐怖/他们说不想学坏/我说,我爱,我爱,我偏爱/我的香菜/香菜,香菜/知道吗/没有你/火锅无精打采……   半夜回到小窝的时候,一打开门,就听到电话铃响,冲过去,象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抢过话筒。   “MerryChristmas!”   是她,衣裳!所有的冰冷刹那间烟消云散。   “还记得兰州拉面吗?”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她笑起来,“可是,浪子,我已经回家了,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      第三篇:快餐盒饭      她的温柔,拍不死一只苍蝇,却能拍死一个男人。不幸的是,那个男人正是在下。      切换场景,让我们郑州治疗癫痫病的医院再回到深圳。   回到深圳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城市的年轻,也因为在这个城市中,有很多象我这样的年轻人。这当中当然包括花想容。   花想容是一个女孩的名字,想必同花木兰有所关联。至少在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是这么想的。   在这个世界上,最不浪漫的相识恐怕要算业务交往了。   与花想容的相识,早在去上海之前。那时候她在一家港资货运公司做财务,而我,在为老外跑腿,用旧社会的称呼是“洋买办”。所以,我也算得上是她的客户。   “花小姐,这个货柜的费用是不是算少了?”   “啊,谢谢!”她一伸舌头,感激地冲我做了个鬼脸。   “怎么谢我?”我笑了笑。   “她有男朋友啦!”还没等她回答,她的同事就用一句话熄灭了我的热情。   “你男朋友呢?”   “吹啦!”看她的样子似乎并不伤心。   “不会吧,那我们拍拖?”这句话我终于说了出来,在时隔两年之后。   总觉得深圳速度用在爱情上也恰到好处。   然而,我们终究不宽裕,所以在一起吃得更多的还是快餐盒饭。直到现在,我仍然记得她叫我趁热吃时的笑脸:满怀关切,天真无邪。   那一刻,不用问,我是幸福的。   更令我幸福的是后来意外生了一场病,而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说实话,从十四岁离开家乡到现在,除了那一次,我都一直没有生过病。远走他乡,最怕的就是身体有个三疾两恙。因为她的照顾,我很快就出院了。   出院的那天晚上,我终于对她说了六个字:你真好,我爱你!   我们开始在这个流淌着浮躁气息的南国都市中同居,过一段甜蜜的时光。   每天早晨起床之后,她都会为我准备好簌口用的牙刷牙膏和水杯,放在厨房间。而我却总习惯在洗澡时刷牙,所以浴室中总找不到牙刷牙膏。这是个误会。我想,我是无法消受她的那份关爱了。   不祥的预感果然在不久后就得到了应验。那天下班之后,她哭着告诉我,她要被调回大连工作了,做分公司的财务经理。 共 5954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