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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念您在心底

来源:云南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诗词歌赋
摘要:若轮回是真,下一世,我愿还和她做婆媳。 午间读过一文友的文字,文字里提起故去的母亲。初读只觉得潦草、简单、绵软,用情不够至深,细斟慢酌,却慢慢被其文字一点点蛊惑,原来她的文字里,除了浓浓的烟火气息外,弥漫着的全是不变的亲情。我与她是陌生的,不曾有过交集,交集的只是一种因文而心相近的气息。因此,读她当年的日子、当时的心境,竟也万般怜惜,如同观望着此时的自己,不觉间,文未看完,泪已湿了衣衫。   ——题记   昨夜,不知何时,窗外竟落了细雨,与他挤在沙发上看着我喜爱的泡沫剧,忽觉有凉意,伸手撩开他衣襟,将手塞进他怀里。转头,朝阳台外望去,外面夜色沉沉,偶有车灯闪烁,车声从夜色里划过,想来那定是奔波忙碌的夜归人。   风声渐近,应了天气预报的灵验,估计明日定会降温。   “电视让给我,今晚有恒大比赛呢。洗洗上床用平板看你的连续剧好不好?”转过头,他讨好地看着我。   “好吧,看你这么听话的份上,让你一回。”起身,我走进冲凉房里,哗哗水声响起,冲凉房外,我听到了运动场上球迷们欢呼雀跃的声音。   洗漱完毕,裹上厚厚的浴袍,我躲进了房间里。房间内,窗帘低垂,一片静寂,打开平板,点击进入我已下载完成的《芈月传》精彩剧情,穿越了千年的华妃,此时已成了莒姬,可怜的她为了亲如姐妹的向氏的一双儿女,不得已含恨悬梁自尽……   一阵电话铃声过后,隐约地,我听到他和姐姐电话里的交谈声。   “你那头痛怎么回事?”   “应该是年轻时太累,和小时候应该没有关系,那时候的骨骼还没有定型。”电话里,他低声细语地和姐姐说着关于姐姐身体的事。   姐姐大他十几岁,常听他说起,读书时家里条件不好,常靠姐姐接济他们的日子。每年开学交书费学费时,则是他们家最头疼的时候。那时,他和弟弟两人同时读书,哥哥姐姐都已成家,仅靠已不再年轻的父母赚些工分供他们上学,因此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他和姐姐的低声交谈中,和他一起回乡下陪伴公公婆婆的情景不禁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那时,一大家人住在一起,共享一方天地。那时的晨是热气腾腾的,通常都是在婆婆香喷喷的饭菜诱惑里醒来。老屋门前的院落,总被早起的婆婆扫得干干净净,厨房后面的那颗枣树,也总是在婆婆的精心侍弄下,一到秋天便结满了一树一树的小绿枣。每顿饭前,总能听到厨房里婆婆把那风箱拉得咣当咣当地响,浓浓的烟火味道后,厨房里便传出了阵阵饭菜香。   那些当年不经意间的喜,而今忆起却让人心伤难过不已。连同那间沉稳的老屋,还有那渐行渐远离的已故亲人。   婆婆离开我们已近二十个年头,但每次回到乡下看见那座老屋总是会再次把她念起。每一次回去给婆婆上坟也都令我泪水再湿衣。一直不理解和婆婆相处不好的人,也不相信,这世上会有人不爱自己儿孙后代的人。   每每路遇年龄和婆婆相仿身材相似的老人家,我都会感觉她们无比亲切,也总会想着,如果现在婆婆还在世,她的身体该是怎样的情形,我又该如何对她好好孝顺。   三毛曾在文中这样写过荷西:“这片土地下,长眠着我最爱的人……”是的。乡下那个不起眼的土丘下,也长眠着我最亲最爱的婆婆。   初见婆婆时,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的眼神,慈祥的目光里盈着浅浅的笑意,让人感觉是那么得亲切,就连眉间那一条条沟壑般的皱纹也让人看了不觉在心中荡起一抹温和的暖意。   记得那年婆婆刚刚离开我们,等我们赶回去时,婆婆已经入土。坟前,我和老公双膝跪地,焚烧纸钱,哭得泣不成声。哭到伤心时,老公便用责怪的口气问婆婆:为什么不等等儿子回来?为什么不让儿子见最后一面?为什么要这么狠心丢下儿子在遥远的南方,不给儿子一次尽孝的机会?跪在一旁的我只知道一个劲地哭,却找不到任何的理由责怪婆婆为什么要这么早就离开了我们,更没有适合的话语去劝慰老公几句,只能陪着他在婆婆的坟前痛哭失声。心里,我默默地对婆婆发着誓:“婆婆,您放心,这一生,我一定会代您好好照顾好他的。若您在天有灵,知道我们想您时,您就给我们托个梦,好让我们在梦里见见您。”   时常也会想,婆婆若活着,该有多好。让我们有机会尽尽孝道。毕竟我们刚结婚时条件还不是很宽裕,能给婆婆的只能是精神上的慰藉,经济上的帮助太过轻微。现在的我们虽说不算大富大贵,但让婆婆过上好点的日子还是完全可以的。可这样的想法于我也只是奢侈,无数次地念起,我只能像现在这样,藏身在黑漆漆的夜里,任思念泛滥,任泪流满面。哭过之后,再亲手打碎自己在脑海里设想的想要好好孝敬她的一千种一万种场景。梦醒的时候心会特别得疼。我知道,这一生,我们注定是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只能背负着这个遗恨到余生,直到我们离去的那一日。每次回乡下,听村里人说起:“你婆婆真没福气,苦了一辈了,等你们日子好过了,她却又走了。”每每此时,我的心里总会一阵阵地揪心地痛。   乡下流传着一种说法:老人离去时,哪些亲人陪在他身边,那么死后他的命里就有哪些人。照这个说法,婆婆的命里是没有我们的。但我的生命里,始终不会忘记那个我叫“婆婆”的人。那个为了他还有他的兄弟几个操劳了一世的总是面带微笑的慈祥老人。   身边甚至家里居然没有一张她的照片,但是我却能清楚地记得她的样子以及关于她的一切,我记得她的笑、记得她的泪,记得她的病痛、记得我离开家她最后一次握住我双手的情形……任时过境迁,我一直会把她藏在心底。   若轮回是真,下一世,我愿还和她做婆媳。   记得婆婆走的那年73岁,那年,她终究没有迈过乡下传言的“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的那个坎儿。   婆婆晚年时患有心肌梗塞和心胶痛,那时,也听说过公公以及大哥二哥他们用过很多的偏方,但终也没能留住婆婆的生命。听二哥说,婆婆离去前靠在他怀里,呼吸困难,大口大口地喘气,嘴里念着他的名字,直到她咽下最后一口气。   婆婆走时,正值秋季,那时秋叶落地,风轻且冷。然而,那时我们却未能及时赶回。通讯不便,收到电报时,婆婆已经入土为安。徘徊在婆婆坟前,我们自责痛哭。每每闭目,眼前总会浮现婆婆离去时的那一幕,心碎得生疼。   每次回去上坟时,我们都会买很多的纸钱,我明明知道那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但我却宁愿相信,婆婆是可以收到的。每一次走到公公婆婆的坟前时,便会情不自禁地跪了下去,那时的眼泪是不听使唤的,但我会努力地克制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我怕老公会跟着我一起难过伤心。抬起衣袖我会拼命地阻挡那些夺眶而出,却怎么都擦拭不尽的眼泪。   又到一年年末时,又想起将要回去看看我亲亲的婆婆。   ……   “喂,想什么呢。”不知何时,他已推门进入房间,一杯热茶在他的手里冒着袅袅热气。   祥和温暖的房间里,我伸手抹去眼角的泪痕,接过茶杯,抿嘴一笑,表示那是一个秘密。   “好好看电视吧,别胡思乱想了哈。”关门,他轻轻地走了出去。   ……   他常说,读文看剧时,常常走入剧情的人是感性的,感性的人多数是善良的。听到那话时,情不自禁地我便笑了,只因在他心里,自己也是善良的。   ——后记 哈尔滨看羊羔疯的好医院山西最好的癫痫病医院北京靠谱癫痫医院怎么找荆门治疗癫痫的医院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