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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海】关于辣椒的那些记忆

来源:云南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文学理论
   今年初春的一天上午,我例行公事去食堂去转悠一下,正好看到一位美眉伸出白嫩的双手,用菜刀在切艳红的辣椒干。还没有走到她的面前,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辣味,也看到她的左手手指被辣得彤红。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际,于是我让她用餐巾纸给我包上一些辣椒的种子,旋即我就离开了餐厅。   正逢春雨连绵的日子,我打着雨伞,将那些辣椒种子撒进了绿化带里的一块空地上,然后盖上一些泥土。大约十天后,当我再次经过那里时发现,那些辣椒种子竟然破土而出了,白中乏紫的根茎上生长着二片青绿色的真叶,尖尖的真叶平展着,似一只只青绿色的玲珑版的小蝴蝶,在展翅欲飞。我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嗨,还真的发芽生长了!”   又过了二个礼拜,当我再次去看望它们时,它们已经长成为大约十公分高的辣椒秧苗了,青绿色的茎干上,对生着一片片青翠欲滴的叶片,呈长卵形,大约有三公分的长度,不到二公分的宽。层层而上的叶子栖息在茎干的腰间和头顶,俯视像极了一朵朵青绿的花朵,十分讨人喜欢。就如我们人一样,有人仰视时看则高贵,而有人俯视时却显得平和。   看着辣椒的秧苗越来越拥挤,也越来越清瘦,我赶紧在公司找了一个空余的地方,将它们移栽过去。尽管我小心翼翼地注意不损伤它们,并在栽后给它们浇足了水,可第二天上午,太阳刚到正东方,再看它们时似受霜打一般,梢头耷拉下来了。我赶紧再次给它们一一浇水。还好,午饭一过,天空飘来了一朵朵云,不多时就下了一场烟雨。当阳光再次光临时,脱胎换骨般的辣椒苗,毫无畏惧地站直了腰杆,傲慢地笑迎我的到来。   也许这种辣椒的种子确实优良,没有半月,在几场春雨的润泽下,青绿色的柳叶般的叶子就显得油光水滑,同时在其梢头开始分岔,并在枝桠里孕育花蕾,接着就绽放出具有淡紫花蕊的白色小花,尽管花香轻淡却也诱来蜜蜂的光顾。当我再次去那里时,发现那些花瓣陨落的花蒂上,无不镶上了一枚青翡雕琢的豆儿,那就是细小的辣椒。   望着渐渐变得细长的辣椒,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常见到的那种羊角椒的身影:细长得只有笔杆粗的辣椒却有十几公分长,往往会像陀螺状弯曲,即使不弯曲的也是一侧呈现弓弦状,恰似老山羊的角一般。这种辣椒,嫩果时是一种青绿色,成熟时则变成了嫣红色,无论青、红时候都可以直接凉拌和爆炒。只要你不怕辣,就是下饭的精美一碟,很是开胃。当然它也可以作为调料,去除鱼肉的腥味。   今天想来,这种辣椒应该是辣椒中最下饭的一种。小时候,我大约七八岁,曾经在吃中午饭时去过一位邻居家玩。看到他们家餐桌上只有一盘艳红的“虾子”摆在中间,他们每吃一筷虾子,就赶快往嘴里刨饭,想来一定很鲜美。看着看着,我舌头下就开始生水。孩童眼馋的表情很容易被人发现,于是主人就拣了一小段往我嘴里送,我一边张大嘴,一边心里还想:怎么这样小气?你家的孩子到我们家,父母总是拣大块头的给你们孩子吃的。由于嘴馋,当“虾子”一送进嘴里,我就大嚼起来。可只一嚼就开始闭上眼睛,嘴里就立刻不断地“斯哈”起来,来不及哭,眼泪就如断线的珍珠一般不停的滴落下来……   看到我那尴尬的样子,邻家大婶赶紧跑过来,一边责怪自己的老公:“该死的老东西,怎么把辣椒给人家孩子吃呀……”一边将手中的饼揪了一块塞进我嘴中:“乖,赶紧嚼饼向下咽,千万别顾哭……”可那么辣,谁敢大嚼!简直就像鱼翅卡在喉咙那般,将饼整吞下去,直到将大婶手中巴掌大的饼全部吃了,还是“嘶哈”不停。   刚刚停下“嘶哈”,又不住的“呴”起来,似吃饱撑的样子一般,不停地打着嗝。细心的大婶,又端来了一瓢刚刚在井水中镇凉的水,要我不住喝水。经过这么折腾后,才止住了嗝,但嘴里还是像含着一团火那样难受……经过那一次捉弄,很长一段时间,我见到羊角椒就害怕,惹不起,躲得起。   羊角椒,是一种中上辣度的辣椒,在当时生活条件低下的农村家庭,经常烧炒出来就饭,来“对付”青黄不接时的盘中菜,其实也是一种无奈之举。但一旦夏季的蔬菜下来后,人们就很少食用它,让它成熟变红。当它呈现嫣红时,家庭主妇们会趁着晴天时,将它摘下,然后穿针引线,将它穿成为串,二头一结,悬挂在庭院墙上,让它晾晒成为干子,留在将来一日三餐时调味之用。   秋天是成熟的季节,也是金黄的季节。可对羊角椒来说,确实艳红的季节。进入秋季后,羊角椒几乎停滞缔结青椒,一个劲地冲向艳红。走进村庄,几乎家家户户的院墙上都会悬挂着艳红的辣椒串,恰似一串串红色玛瑙做的项链,点缀着农家的庭院,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又恰似一串串节日使用的鞭炮,喜庆了村庄大大小小的院落,给村庄带来了无限祥和的氛围。   秋入纵深后,秋风狂舞,不仅摘走了那些梢头的叶蝶,也金黄了大地的旷野。在人们忙碌着收获成果、播种来年希望时,秋霜如期散花,用洁白既勾兑出了菊黄,也染红了枫树的梢头。尽管羊角椒在被摘走艳红后,重又在没有“负荷”的情况下结出了一些嫩椒,但由于绿叶被风霜摧枯,显然是不能够让它们走向嫣红。细心的农人为了不让它们烂掉,无论大小统统摘下,然后和菜园里割回的韭菜放到一起腌制起来。相得益彰的腌制方法,使得辣椒和韭菜都拥有独到的口感,成为人们一吃就难以忘怀的美味。用这种方法腌制的韭菜和辣椒,既可以直接生吃,也可以爆炒。在我的记忆里,将它们一道清蒸,味道特佳,让人百吃不厌。   种植羊角椒,在我的家乡主要是为了一年四季作为调味品使用。而从春到夏又秋作为蔬菜食用的辣椒,是一种叫做牛角椒的那种辣椒。牛角椒的茎秆要比羊角椒明显地粗壮一些,叶子相似,但较为宽大,叶色也比较浓。所结的辣椒也是圆柱体,直径大约三四公分,长约十五公分以上,梢头也呈现圆锥形,咋看似玲珑版的牛角,并因此而得名。   牛角椒的表面较羊角椒光滑,色泽较深,如果说羊角似翡翠的颜色,那么牛角椒则是黛玉色彩。同时成熟时牛角椒的颜色较轻,是一种艳红的光泽。与羊角椒的明显区别,是牛角椒的皮薄肉厚,富有水分,营养也丰富,而且产量也高。同时它的辣度较轻,是一种直接当做蔬菜食用的辣椒,无论切丝、削片、躲丁去爆炒和红烧,均可。不仅成人喜爱吃,就是孩童也很少叫辣。   到了秋风舞动时,由于气温是慢慢走低的,误以为春天又至的牛角椒,会再次卯足劲地生长,并结出一批肥嫩的辣椒,只要多种植几棵的人家,就无法食用掉。可眼看着秋霜渐浓,好端端的牛角椒就要被冻坏在田里,那个时代又没有今天的冷库,怎么办?一些人就将它们像窖山芋一样地窖在地下,可往往得不偿失,大部分会霉烂变质。那一年,我的四哥突发奇想,他首先在一个塑料薄膜的袋子里存放一些草木灰,然后再摆放二层牛角椒,再铺上一层草木灰,如是一直将那个袋子装满,再将袋口密封扎牢。最后直接安放在农具房的一角,结果一直保存到春节,辣椒还是鲜嫩如初、口感十足,在年夜饭上还爆炒了一道菜辣椒炒鸡蛋。从此,当地人纷纷效仿起这个简单易行的储藏牛角椒的方法。   由于牛角椒肉厚皮薄,人们一般不去腌制它。一是由于它富含水分,盐放多了,太咸,少了又会变质,同时倘若腌制,口感也不好,往往失去了辣椒的原有风味。聪明的人则往往将它削成为块,然后在风中日下去将它们晾晒成为干子,待要吃时,又将它们放进水中浸泡一下再爆炒食用,不过用这种储藏方法的辣椒,口感远不如保鲜法。   在辣椒的家族中,有一种大如拳头的辣椒,由于它外形酷似节日时使用的灯笼的形状,人们就叫它为灯笼椒。由于它不仅不辣,还有一些瓜果般的甜意,人们就习惯地叫它为菜椒。辣椒没有了辣意,当时的农人不怎么喜欢种植灯笼辣椒,也不喜爱吃。到是我84年走出校门后,踏上了工作岗位,在公司的食堂里到经常吃这种灯笼椒。   那个厨师曾经是江苏省机关食堂的二级厨师,退休后被我们公司聘用。在他的手中,好像再不好的蔬菜,也能够烹饪出让人大快朵颐的菜肴。本来不喜吃灯笼椒的我,倒不知不觉中成为了菜椒谜。记得他只要将灯笼椒如同削面一般地削成为片,然后在油锅里爆炒一下,加了些糖醋,就成为了一碟可口开胃的一碟美味。他在菜椒烹饪中,最拿手的是一道叫做“老鼠钻灯笼”的佳肴。其用料也简单,就是灯笼椒和肉糊,以及一些简单的调料。他就是将灯笼椒从后柄处向里一抵,然后娴熟地向外一拉,再麻溜地用刀将辣椒筋和种子去除,再塞进预先调制好的肉糊,再将柄蒂盖好。最后他将它们放进了适当油温的锅里一炸,就成为了清香扑鼻的菜肴,让我至今都无法忘记那份口福。虽然我曾经无数次地去看他的操作过程,可是到现在我都无法把握锅里的油温,不是炸焦了,就是里面的肉糊不熟。   朝天椒,是常见辣椒中十分辣的辣椒。它无论幼青时还是老红时,都是剑指蓝天地生长,因此而得名。别看它细若笔杆那么粗,长不过是羊角椒三分之一,却是人们“见而生畏”的家伙。它们往往簇拥在辣椒的叶面上生长,并节节升高,成熟时,赛过一串红的风韵。这种朝天椒就是嫩的时候,一般人也不用它来直接炒吃,往往将它晒干作为调味品使用。   比朝天椒更辣的辣椒是那种野山椒,虽然成熟时的颜色只是一种嫩黄色,看似吃嫩,而且只有二三公分的长度,可它是辣椒之辣王,没有一定“辣功”的人还真的不敢去触碰它,别说是去吃,就是皮肤黏上它的汁液,也会有灼痛感。常见于川菜的配料以及常见的泡菜之中。   不管什么辣椒,都含有一种叫做香草酰胺的生物碱,辣椒的辣度越强,含量越高。在人们食用辣椒时,这种生物碱当即产生反应,让味蕾活动加剧,所以辣椒具有开胃的作用。   提到辣椒,不能不说到观赏椒,是一种不能够食用的辣椒。除了辣椒的体积较小外,它的叶茎的色彩和辣椒的外观,都和普通的辣椒差不多,只是它块头一般很小,只有小手指头大小,颜色众多,五彩缤纷,品种也好多。常见的是圆形,成熟时恰似一枚枚红樱桃一般,体积也差不多,圆圆韵韵,犹如玛瑙雕琢而出,光泽而润滑,极具观赏性。   辣椒,不仅是草根百姓喜爱吃的蔬菜,好多名位显赫的人也乐此不彼。一代伟人毛泽东在吃辣椒这个方面,可谓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瘾君子”,几乎到了嗜辣如命的地步,也因此而发生他与辣椒的好多故事。   1929年3月11日,红军在夜间行进到一个叫楼子坝的村子,为了不惊扰当地百姓,红军就夜宿在村子前的一块空地上,春寒料峭,站岗的士兵无躲无藏地站立在那里。前来查岗的毛泽东看到后,十分心疼,伸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二只辣椒干子,塞在了士兵的手中说:寒冷,就嚼几口辣子吧,辣子是可以御寒的。这个故事可以看出毛泽东对辣椒的喜爱程度:随身携带。   毛泽东不仅喜爱吃辣椒,还从辣椒的身上悟出了好多道理。比如说,他在宴请末代皇帝溥仪宴席上,曾经说出一句一语双关且至今流传的话:“不吃辣子不干革命!”   上世纪50年代末,毛泽东和刘少奇、周恩来开了一个玩笑:怎么让猫吃辣椒呢?刘少奇望了一眼毛泽东,马上说道:硬塞!周恩来接着说:主席呀,这个事情很简单,让猫饿上三天,哀在内里呀。毛泽东大笑道:二个同志哥,你们都错了。要将辣椒涂在猫的屁股上,猫必舔,直至干净,而且兴奋不已。   儿童癫痫的症状表现都有什么辽宁哪能治疗羊羔疯贵州孩子的癫痫病能治好吗癫痫病治疗费用需要多少呢